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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抗疫】浅谈新冠疫毒腹泻之病机证治(四) ...

2020-8-31 16:05| 发布者: Rain| 查看: 655| 评论: 0

摘要: 众所周知,肆虐全球的2019冠状病毒病(缩写: COVID-19 )是一种由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缩写:SARS-CoV-2)所引发的急性传染病,又称新冠肺炎。临床上以发热、干咳、乏力为主要表现,少数患者伴有鼻塞、流 ...


【防疫抗疫】浅谈新冠疫毒腹泻之病机证治

  (《北欧华人报》北欧国际新闻中心记者文文报道)比利时中医教授王仲彬抗疫文章。(四)

浅谈新冠疫毒腹泻之病机证治

众所周知,肆虐全球的2019冠状病毒病(缩写: COVID-19 )是一种由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缩写:SARS-CoV-2)所引发的急性传染病,又称新冠肺炎。临床上以发热、干咳、乏力为主要表现,少数患者伴有鼻塞、流涕、咽痛、肌痛及腹泻等症状。重症患者多在发病一周后出现呼吸困难和/或低氧血症,甚至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脓毒症休克、难以纠正的代谢性酸中毒和出凝血功能障碍及多器官功能衰竭等。

一、异气-疫毒-新冠瘟疫

从中医学上论,引发这次新冠肺炎疫情的病因可以说是一种特殊的异气。尽管这种异气具有某些类似外感六淫的致病特点,但它并不是六淫之邪,也未必兼夹有六淫之邪。这种异气似风非风、似寒非寒、似暑非暑、似湿非湿、似燥非燥、似火非火,实乃天地间多种非时之气杂合浑浊毒化而成的一种特殊的异气。这一特殊的异气即为新冠疫毒。而其本质,正是那种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2)。这种新冠疫毒具有致病力强,致死力大,毒性剧烈,变化多端,阴险狡猾,千奇百怪等特点。它所引发的这场全球性的严重疫病,中医学上可以定名为“新冠瘟疫”或新冠毒疫,而不必再以六淫之邪来进行命名,以免造成疫毒致病与六淫致病之混淆难辨。

二、外来疫毒-内生寒湿

临床所见,新冠瘟疫患者往往在发热、干咳、乏力的同时,会有舌苔白厚或白腻,或有腹泻稀便、水样便等症状。国内专家多将此归咎于寒湿或湿毒为患。而其寒湿来源,有人说是疫毒兼夹寒湿而来,也有人责之于前医误治而来。说是苦寒中西药用之过多,苦寒损伤脾阳,寒湿内生所致。前文曾论及:尽管这种“异气”具有某些类似外感六淫的致病特点,但它并不是六淫之邪,也未必兼夹六淫之邪。因此,疫毒兼夹寒湿之说似不可取。而寒湿因于用药苦寒太过,损伤脾阳而内生的话,那这种寒湿则属于内生五邪范畴。这种内生之寒湿,显然与外感寒湿不同,也不该是外来新冠疫毒的内部成分,更不是疫毒的兼夹寒湿之邪。

三、新冠疫毒-腹泻水样便

从我接诊的新冠瘟疫病人来看,腹泻水样便、苔白腻等寒湿表征可能是新冠疫毒本身侵袭人体所致。新冠疫毒中既有的类似风、寒、湿、浊等成分自口鼻而入,侵犯肠胃而出现腹部不适,腹泻稀便,甚至水样便等症状;疫浊上泛则有舌苔白厚,甚至舌苔白腻之征象。在欧洲比利时,许多新冠瘟疫患者初发病时即有腹泻稀便、水样便一症,甚至出现于发热、咳嗽等症之前。也就是说病人在未经任何治疗之前就有此症,并没有前医过用苦寒的误治过程,故有理由推断为新冠疫毒直犯胃肠所致。

而且新冠瘟疫的初起腹泻多为水样泻,次数并不太多,常为2-5/日。这种腹泻有可能是初期的主要症状,也有可能只是次要症状而已。此时,尚未见到脾阳虚损之溏泻、鹜溏现象。治疗上,一般用藿香正气丸内服,或在抗疫汤方中加入藿香、佩兰、苍术等芳香化浊之品,即可迅速止泻,从而扭转病势。而往往不必用到干姜理中四逆辈,可见这种腹泻显然不是中阳受伤所致。

当然,临床上确有部分新冠瘟疫患者素有寒湿体质,或经前医误治,损伤脾阳,寒湿内生。而且这些内生寒湿与外来疫毒混杂作乱,多会加重患者病情,造成治疗更加棘手,病势更难扭转。不过,这些内生寒湿都不是疫毒本身的致病成分。

四、新冠疫毒腹泻案例

对于用寒凉之药以后所出现的腹泻水样便,则有必要进一步审证求因,辨证论治。此时须仔细辨析:这种腹泻究竟是苦寒药凉肠泻下之故,还是脾阳受损,寒湿内生所致,或仍是疫毒浊邪侵袭肠胃而为。然后,再决定采用以下措施:减量或停用苦寒药,或用温运脾阳的理中四逆辈,或是继续使用芳香化浊法。

现从个人在比利时抗疫实践的经验总结中,撷取两个病案出来,特作报告如下:

病案一、刘先生,男,48岁,因发热五天,腹泻三天于320日远程求诊。患者于315日起发病,发热恶寒,时高时低,多在37.5- 38.8度之间波动。服用扑热息痛可以短暂退热,但很快发热会再起。时感咽痒,也有少许痰,多为白色痰,口不甚渴,无明显咳嗽,无胸痛胸闷,也无气喘,没有呼吸困难现象。18日起,时有腹痛腹泻稀便,甚至水样便,一日2 -5次,但无里急后重,肛门也无灼热感。伴有恶心欲呕,纳差食少,精神疲乏,全身略有乏力,味觉嗅觉明显减退,夜难入眠。舌淡红,苔白中厚稍腻,脉象未测。当时否认新冠瘟疫病患接触史。但后来追忆出或与咳嗽发热疑似患者有过接触。

这位病友一再强调说,他的胸肺部并没有感到明显不适,咳嗽气短也不明显。但胸部扫描显示:肺部有炎症性样变,呈毛玻璃样改变。接诊医生认为,符合新冠肺炎感染诊断,并已做核酸咽拭子采样。(320日为周五,采样需自行送验,不巧逢周末,只好等下周一才可送验,五天后核酸结果出来,显示阳性而得以确诊)。此例当属新冠肺炎重症

拟小柴胡汤合藿香正气散加减。

柴胡12克,黄芩12克,法半夏8克,藿香6克,佩兰6克,陈皮6克,紫苏梗8克,大腹皮10克,党参10克,生甘草5克,厚朴10克,炒苍术8克,茯苓10克,苦杏仁10克,桑叶10克。一天一剂,一剂两次煎服,共五剂。并加用藿香正气丸一瓶,一天三次,每次8粒。然后通过微信视频,每天随诊一次。

病友收到中药后,马上服用藿香正气丸。立即见效,不再有腹部不舒感觉,腹泻明显减轻。服用中药汤方两日后,腹泻水样便停止,大便转软渐硬,而发热等症状也逐渐减轻,体温降至37.5度,恶寒已止,嗅觉味觉逐渐恢复。323日:到医院看病,当时症状已经明显改善。唯有时感短气,低热。检查血氧偏低,因此,收住院巩固治疗。在医院主要是吸氧和口服羟氯喹(323日起用)。至325日,核酸检查结果才出来,呈阳性而得到确诊。嗅觉味觉全面逐渐恢复。住院后,体温一直正常,余症改善而出院。

330日下午再诊:仍有少许咳嗽,痰少而黄,无发热恶寒,大便正常,小便调,纳食可,舌淡红,苔黄白不腻,口干口渴明显,仍有乏力神疲之感。

拟竹叶石膏汤加味。

竹叶10克,生石膏30克(先煎,或以知母、芦根代替),麦冬10克,党参10克,法半夏8克,生甘草5克,黄芩10克,枇杷叶10克,连翘10克,百部10克,天花粉10克,蒲公英10克,紫苑10克。再进五剂。服此方2剂后,曾出现腹泻水样便,一日3-4次。嘱病友暂停服用汤方,改服藿香正气丸。待腹泻停止后,再休养数日,然后再服中药,并改为一剂药服用两天,诸症皆愈。该病友在6月份曾来面诊: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呼吸顺畅,夜寐安宁,纳食如常,二便通调,舌淡红苔薄白,脉象和缓有力。业已完全治愈,且没有任何后遗症。

病例二:某女士,70岁,曾密切接触新冠瘟疫确诊患者。始起低热不恶寒,咽痒喉痒,口干欲饮水,咳嗽有痰,色黄质粘,但无鼻塞流涕,发热渐甚,体温37.6-38.4度,舌淡红,苔薄黄,有乏力气短现象。于330日远程求诊。无心脏病、糖尿病及高血压病史。此例应为新冠肺炎普通型

拟桑菊饮和麻杏石甘汤加减

用药:桑叶10克,杭菊花10克,桔梗6克,生甘草5克,苦杏仁10克,生石膏20克(先煎,或以知母、芦根代替),麻黄5(或以香薷替代),连翘10克,金银花10克,竹叶8克,薄荷5克,枇杷叶5克,太子参12克,炒苍术5克,前胡10克。每日一剂,每剂2服,共五剂。服三剂药后,症状逐渐减轻,体温渐退,但也出现大便拉稀,一日三次。立即叮嘱病人减少方中苦寒中药的份量,又嘱一剂药可分两天服用。并加用藿香正气丸8粒,一日三次。症状减轻后,又给以桑菊饮片、银翘解毒片,按常规量服用一周,诸症渐愈。唯余稍有心烦不安,夜睡不酣等症,再处安神补心丸、柏子养心丸,坚持服用一周,得以安睡。后在6月份来面诊,诸症痊愈,继续给予安神养心之药稳定睡眠。

五、结语

综上所述,新冠瘟疫是由一种新冠疫毒造成的人间疫难。这种疫毒似风非风、似寒非寒、似暑非暑、似湿非湿、似燥非燥、似火非火,实乃天地间多种非时之气杂合浑浊毒化而成的一种特殊的异气。这种新冠疫毒与外感六淫或内生五邪等,均属迥然有异。

新冠瘟疫初期即可有腹泻一症,这是由疫毒本身侵犯肠胃所致,而并非传说中的前医误用寒凉,损伤脾阳,寒湿内生而致。

对于用寒凉之药以后所出现的腹泻水样便,则可能存在多种病理机制。此时,有必要先行四诊合参,审证求因;后再行辨证论治,处方用药之举。常须识此,勿令误也!

(图片取自江西吉安乡贤陈博士兴趣摄影之作)

来源:浮刺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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