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华人报》北欧国际新闻中心通讯员文义报道)2025年10月30日至11月2日在澳洲参加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主办的第22届世界中医大会,有很多见闻,会见了很多新老朋友。曹东义除了参加大会的有关会议,还参加了朱桂祯会长主办的“首届世界中医药健康旅游论坛·中医药品牌国际发展论坛”。

在论坛座谈环节,曹东义回答了朱桂祯会长提出的三个问题:
1、朱桂祯问:曹会长,“治未病”是中医的核心智慧,但因其预防性特质而难以被游客直观感受。我们应如何通过产品设计,将这一哲学理念转化为游客可感知、可验证、可传播的沉浸式体验?
曹东义说:治未病是中医药的独特观念,也就是健康管理的大学问,大智慧。让人不得病的医学是最好的医学。中医药治未病可以用“亚健康”,体质辩识,红外热像图,问诊表格等规范化。
2、朱桂祯会长问:在全球化叙事中,我们应如何构建一套既能准确传达中医精髓,又能与现代科学话语体系和生态哲学产生共鸣的跨文化翻译与解释体系?
曹东义说:从哲学的角度看医学,中医药是生成论的医学体系,西医是构成论的医学;中医药重视人与环境的关系,重视人的自我感觉“精气神满足”;西医重视人体结构,重视有形的病灶。所以,两种医学,可以互相取长补短,共同帮助人体治疗疾病,维护健康。
3、朱桂祯会长问:超越经济效益,中医药健康旅游的全球普及,将为人类文明带来怎样深刻的价值贡献?
曹东义说:健康旅游是双向奔赴的事情,中医药是打开中华文明的钥匙,我们有很多的历史文化,饮食文化,治病活法,可以介绍给外国的朋友,请他们去参观。另外,中国的朋友也可以到世界各地去看看当地人的生活,去体验他们对待生命的方式。东方吃和谐,西方吃个性。所以,东西方的文化,可以充分交流,这就是依靠旅游搭建沟通的平台。
会议期间,曹东义会见了美国中医学会会长田海河先生,他是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副主席;也会见加拿大和美国来的中医专家,吴滨江是加拿大针灸教授,也是世界中医药学会联合会副主席。 从美国来的《新英格兰杂志》主编章珍珍与在美国开了三家中医诊所的张遥女士,她们都是曹东义大学和研究生的同学。她们还带来了在新西兰行医、有自己农场的姜翼夫妇。张珍珍的丈夫贺德广先生,以及从河北中医药大学前去参会的许庆友教授、北京来的医养结合分会陈玉琢会长等,也都是老朋友,还认识了几位新朋友。 尤其是见到了在澳大利亚悉尼中医学院,拜会了杨伊凡院长,他在那里创办中医学院,至今已经36年,记得有资料说邓老当年去悉尼帮助他诊治患者,广东省也曾经组团前去访问。 如今,他们悉尼中医学院,四年制,属于政府承认学历,毕业后可以申请执业的中医高等海外教育,中国政府也承认他们的学历,是很少见的成功者。
满怀期待,终于如愿。
曹东义代表主办方向悉尼中医学院赠送礼物,他们回赠了一面悉尼中医学院的旗子;曹东义赠送杨伊凡院长一本《扁鹊学术思想研究》;杨伊凡先生则赠送曹东义一本《一体二病论》。
2000年元旦的时候,邓铁涛先生满怀喜悦,写了一篇赞扬杨伊凡的文章,被澳洲寄来作家黄梦龙先生收录在《勇闯澳洲一个澳洲中医的故事》一书之中,作为序言,此后又被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出版的《国医大师邓铁涛医话集》收录其中,下面我们分享一些内容:
邓铁涛先生写到:“正当千禧年即将来临之际,收到从澳洲寄来作家黄梦龙先生的大作《勇闯澳洲——一个澳洲中医的故事》书稿,这是一部反映中医在海外创业发展艰辛历程的长篇记叙。读下去才知道黄先生写的是我的弟子杨伊凡。” 邓老说作家记述了杨伊凡在澳洲经历的艰难困苦创业过程,并且说自己在新年到来的时候,“历经三天才把先生长篇记叙读完,读后的感受,真非笔墨所能形容、黄先生通过现实手法的描写,一个活灵活现的杨伊凡就在我的面前,的确是在我身边攻读3年硕士学位的伊凡。他文静地、不卑不亢地与著名大医院的医师、教授说理,他在官员的面前激动地论争,在麦克风前激情地表态。黄先生的笔描写得形神俱备矣!伊凡为了中医的学术地位,为了中华文化的传播,多年来对各方面的误解与阻力进行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看来他又像一个社会活动家。但主要的是他手中有个宝——中医药学,他凭着中医药学这案‘神灯’的照耀,一步一个脚印地闯进澳洲主流医学的禁宫。这是一场战斗,但不仅是他个人求发展的战斗,说到底是为世界人民的健康造福而战斗。这个斗争不过才十年八年,可以说才开始,杨伊凡的成就已使我为之惊喜不已了!作为他的导师,我对学生的要求是——学我者必发超过我。以此作为标尺,杨伊凡在把中医药学推向世界方面,已远远超过我了。从黄先生所记述杨伊凡治疗疑难、危重患者的几个病案,他的中医诊疗水平可以说不亚于我了。我今年84岁,当他再过10年之后,肯定会超过我是毫无疑问的了。衷心希望黄梦龙先生大作中的主人公肩扛中华文化的大旗,为中医药学的发展,为光辉照耀21世纪世界的中华文化更加努力奋斗。我衷心祝愿杨伊凡胜利前进。”
邓老25年前写的这篇序言,既肯定了杨伊凡院长的突出成就,更显示出邓老博大胸怀。
他老人家说的“学我者必须超过我”,这样的境界一般人做不到,但是老人家的期待也是鼓励后来人努力奋斗,敢于斗争非常重要的力量来源和鞭策。正是这种无私的传承与殷切的期望,激励着杨伊凡在中医药道路上不断突破。他始终牢记邓老教诲,坚持临床实践与理论创新并重,在疑难病症治疗中屡获突破,用疗效证明中医价值。他的成长不仅是个人成就,更体现了中医后继有人的希望。
2007年,杨伊凡即将出版《一体二病论》的时候,邓铁涛先生为之作序鼓励。
邓老说:“中医药学,源远流长,对中华民族之繁衍,功莫大焉。但自鸦片战争失败,西学东渐,中医经历百多年的打击,但推而不倒,事实俱在说明中医药学的经验是过硬的,理论是虽久而弥新的。中医药学是中华民族的瑰宝。20世纪80年代已由针灸先行走向世界。人们称之为‘针灸热’,近20多年来世界有些地方出现‘中医热’,说明人类不能没有中医。因为中医学植根于中华文化,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往往不易为今人能深刻地正确地认识。但今天中医药在政府正确领导下,作为重中之重地发扬研究,中医药学得以发扬光大。我认为,中医药的理论是不能用机械唯物论去评价、解读与发扬的,中医药必须与世界的新技术革命相结合,便一定会飞跃的发展。我的学生杨伊凡,挟中医中药之宝贵理论与经验,勇闯澳洲已十多年,以中医药为澳洲人民之健康服务,取得不少成绩,将中医药引入澳洲,做了不少工作。他有鉴于世人不明中医,特出版其多年研究中医与实践中医的精心之作,请我为序。读后觉得其理论先得我心,其实践敢在悉尼大医院与洋教授们共同讨论并参予治疗,为中医之传播创出路来,这是很不容易的,既要有勇气,还要有底气,也就是要有中医的功底与把握。这是一部传播健康的心血之作,值得推荐,故乐为之序。”
得到恩师的肯定与赞扬,这是杨伊凡不断奋斗所得到结果,值得我好好学习。
如今,恩师邓铁涛先生已经离我们而去,我们虽然是晚辈学生,但也已经年届七十,必须接过前辈的接力棒,继续前进,无论有多少坎坷,也必将为之奋斗不息。
